那时的我,坐在那个从未改变过的红沙发上。
实在不知道该去干什么,外边儿冷得要命,
腿都迈不开门,却没有雪,讨厌!
自然是多可怕,唯有人才是暖的,
然而,那一切也只是建立在酒肉和醉生梦死里,
除去这些我们还拥有过什么呢。
成都妞要回成都了,我的票也买好了,
大家各有归处,姓胡的先生依然冷漠礼貌,
有准爸爸,噢,还有一位80后。
成都妞儿的老师醉了,女中豪杰般的一位姐姐,
还有她带着来的那号兄弟,据说我最后的光景就是不断地和他干杯。
我们玩各种酒场上的游戏,在那个老胡同里,酒吧打烊了,
我们又去吃烧烤,聊了各种,
记得酒中我特别上心,
脑袋混乱而空白但感觉自己无比清醒。
一切都像铁饼烙印般清晰,
但铁饼毕竟只是铁饼,不如雕刻的精致。
他们说我睡着了,我说我记得我睡着了,还记得最后的干杯,
可大家说过的话,那仿佛像是恒久的背景音乐般,
生而为了制造人声鼎沸,制造空无一物的热闹,
不断重复无私地循环却终于干干净净地消失了。
我其实记得些只字片语,但断断续续地让我也怀疑起
这会否是我意念间的杜撰。
从北京回来,我再次迷上了《国际歌》,
从鬼街的饭馆儿醒来,我们飞向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去看升旗,密闭的车里是唐朝的声音!
国际歌和天莫道不消魂安门,多么般配!多么英雄主义让人觉得急速的死在年轻凛冽的风里!
我立刻就HI起来!街道两边快速而过堂而皇之的建筑和北方的人们。
后来又听到了私奔,我高中时期爱听的歌儿,那些高音我都唱不上去,
可还是HI得跟着喊!就是喜欢那种醉了声嘶力竭的感觉,估计旁人特别绝望!= =!
后来,我就看见国旗升上去了,我们回旅舍,
后来,女中豪杰的姐姐和她带来的兄弟就下车了,
我们也各自散了,
就此告别,并无太多牵挂,
但想想有的人也许一生只见面一次醉一回,
就觉得可惜又奇妙。
我曾以为我亲眼看到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升旗会哭,结果两次都异常的平静。
